13594780297

老同学借钱总是不还,酒桌上又开口借钱,我说刚换了车没钱,她老公马上说:正好,先借我们几万块加油

老同学借钱总是不还,酒桌上又开口借钱,我说刚换了车没钱,她老公马上说:正好,先借我们几万块加油

发表时间:2026-08-17

浏览次数:3285

十月的同学聚会上,林海峰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,周围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 他笑呵呵地说:“老赵,听说你刚换了辆新车?正好,先借我们几万块加油!”我攥着酒杯,指甲嵌进掌心。 一年前,他老婆陈淑兰以“母亲住院”为由借走三万,至今一分没还。 可我没说的是——上个月,我亲眼看见她母亲在广场跳广场舞,身子骨比我老婆还硬朗。 我低头看着杯子里晃动的酒,杯面上映着林海峰通红的笑脸。 这杯酒,我喝还是不喝? 01 手机震了一下,我放下手里的扳手,掏出手机看。 是初中同学群的消息,已经九十九条未读了。 我正准备划过去,一条消息跳出来,是陈淑兰发的:“各位老同学,好久没聚了,我来张罗一次怎么样?”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 有人发了个鼓掌的表情,有人问什么时候合适,还有人直接点名要喝什么酒。 我看着屏幕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 陈淑兰是我初中同学,关系说不上多好,但也不算差。 上次联系她,还是为了借钱的事。 “看什么呢?眼睛都直了。” 老婆周春梅端着一碗面从厨房走出来,瞅了我一眼。她在镇上的小学当老师,教了二十年书,说话总带着股刺儿劲。 我把手机递给她看:“陈淑兰要组织同学聚会。” 周春梅“哼”了一声,把碗重重搁在桌上:“她还有脸找你?上次借的三万块,连个响儿都没听着吧?” 我不说话了,低头吃面。 周春梅说得没错。 去年秋天,陈淑兰打电话来,说她妈住院了,急需用钱,问我能不能先借一万应应急。 我二话没说转过去了。 过了两个月,她又打电话,说孩子交学费,还差五千。 我又转了。 再后来,她说家里装修,借两万,说年底一定还。 三万五,就这么出去了。 年底到了,我一分钱没见着。打电话过去,陈淑兰说家里困难,让我再宽限宽限。我也没好意思逼太紧,都是老同学,撕破脸不好看。 但我心里是不痛快的。 倒不是舍不得那三万五,主要是觉得被人当傻子耍。我赵德江在镇上开了十几年五金店,虽说不富裕,但日子也还过得去。可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? 我儿子在省城谈了个对象,女方要彩礼,要房子首付,我和老婆把家底翻了个底朝天,还差八万。 这节骨眼上,陈淑兰那边一分钱都收不回来,我老婆能不气吗? “我跟你说,这聚会你不能去。”周春梅坐下来,一边剥蒜一边说,“去了准没好事。” “老同学聚会,不去不合适吧。”我含糊着说。 “不合适?”周春梅冷笑一声,“你要去了,她准得找你借钱。不信你看着。” 我没接话。 说实话,我心里也犯嘀咕。陈淑兰这次在群里这么活跃,会不会是为了堵我的嘴?当着老同学的面,我还能催她还钱不成? 手机又震了一下,是陈淑兰私聊发来的消息:“老赵,好久不见了,最近怎么样?” 我看着这条消息,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愣了半天没回复。 周春梅瞄了一眼,说:“你看,来了吧。”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,继续吃面。面条已经坨了,吃得我嘴里发腻。 晚上躺在床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周春梅也是,背对着我,一声不吭。我知道她在想什么——儿子的婚事,差的那八万块钱,还有陈淑兰欠的钱。 “要不,我去参加聚会的时候问问她?”我试探着说。 周春梅翻了个身,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:“ 你问吧。问得出来算你有本事。 ” 我闭上眼睛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 第二天早上,我回复陈淑兰:“最近挺好的,聚会是吧?我到时候去。” 陈淑兰秒回了一个笑脸:“太好了,好久没见你了,怪想你的。” 我看着这句话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怪想我的?想我的钱吧。 02 日子一天一天过,我的五金店生意不咸不淡。这个月水电费要交了,货款也要结了,我算了算账,连本带利能剩下两千块钱就不错了。 儿子从省城打来电话,问我和他妈身体怎么样。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给顾客找零钱,嘴里说着“都挺好的”,心里头却不是滋味。 “爸,娟娟她妈说彩礼的事,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儿子小心翼翼地问。 我手里的零钱差点掉地上:“ 彩礼的事不急,爸爸这边凑着呢。 ” “她妈说了,没有十八万,这婚结不了。”儿子的声音闷闷的,“爸,要不我多打份工,我自己攒。” “ 你攒什么攒,爸来想办法。 ”我挂了电话,站在柜台后面发呆。 三万五要是能收回来,就还剩四万五的缺口。我去哪儿凑这四万五? 晚上回到家,周春梅正在厨房炒菜。油烟呛得满屋子都是,她咳嗽了几声,锅铲磕在锅沿上当当响。 “今天儿子打电话了。”我坐在饭桌旁说。 “我知道,他给我也打了。”周春梅把菜倒进盘子里,端过来,“说彩礼的事,十八万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那个老同学还欠咱们三万五,你去要了吗?” 我沉默了一会儿:“还没……” “赵德江!”周春梅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“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?儿子等着钱结婚,你倒好,三万五借出去了一年多,连个响儿都没有!” “你别急嘛,这不要同学聚会了,我到时候跟她说。” “跟她说?说什么?‘陈同学,我那三万五你看啥时候还’?”周春梅学着我说话的语气,“你这个人啊,就是太老实了,老是被人拿捏。” 我不吭声了。周春梅说得对,我这人确实是

about image